刁作谦

时间:2023-12-14 18:29:21编辑:小周

刁作谦的个人简介

刁作谦,字成章,号斐立,出生于广东兴宁市城西河背。曾任中华民国外交部顾问兼国军陆军中将参谋,参与1945年南京日军投降受降典礼。少年随父赴美国檀香山艾欧兰尼中学读书,后回国入读上海圣约翰大学。毕业后负笈英伦,获得剑桥大学文学、法学学士及文学硕士学位,并曾入伦敦大学攻读法学博士学位。1908年归国被清政府授予进士及翰林院编修衔,清末、民国时期长年在外交部任职,曾以中国代表团秘书长的身份参加著名的华盛顿会议。期间,曾任清华学校董事会主席兼任学校监督。此后历任中国驻巴拿马、古巴公使,驻新加坡总领事以及外交部驻两广特派员等职。晚年寓居香港,在香港崇基学院等大中学校担任教学和管理事务。

人物简介

刁作谦(1880-1974),原名庆传,字斐立,亦字成章,兴宁县兴城镇西郊人。英国剑桥大学毕业,获法律学士、文科硕士学位。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考获英国大律师执照。翌年回国入储才馆。清光绪三十四年受学部委派任欧洲留学生总监。1908年再获剑桥大学文学硕士学位,任中国留学生监督秘书。

1909年改任监督。1910年(宣统二年)归国,应留学生考试,被授予法政科进士出身,经过第三届廷试,授翰林院编修。历任上海育才学堂教员,外务部行走。辛亥革命时,任英文《北京日报》主笔。1912年任北京政府外交部秘书,大总统秘书。旋改任驻英使馆参赞。1914年兼任伦敦总领事事务。1916年归国,任外交部帮办秘书。1917年兼国务院秘书帮办。1918年后,任外交部秘书,署参事,兼代调查处处长。1919年任外交官典试委员,代理情报局局长。1920年2月,任清华学校监督;9月任外交部参事兼和约讨论会秘书长。1921年8月,任驻古巴公使;10月兼华盛顿会议中国代表团秘书长。1922年1月,兼驻巴拿马国全权公使。1926年归国。1927年任安国军外交讨论会委员,收回天津英租界委员会委员,外交部条约修订委员会委员。1928年任北京税务学校教授,国民政府条约委员会顾问。1929年至1931年,任北京新闻社社长。1933年任外交部简任秘书;9月派署新加坡总领事。1936年任外交部两广特派员。民国27年(1938年)后,任驻香港领事、外交部高级顾问等职。民国34年(1945年),日本投降,刁作谦奉命回南京参加受降典礼,并在上海主持外交事务。1950年,迁居香港,任香港大学教授。1952年任圣保罗女子中学(时称圣保罗下午校,即圣马可中学的前身)校长。在八秩和九秩晋一大寿时,蒋中正亲书“寿”字中堂为其祝寿。刁作谦为外交名宿,蜚声于国际,着绩于使坛,亮节高风,名垂青史。1974年12月1日在香港逝世。享年95岁。

人物生平

20世纪初,在著名的清华大学校园,他作为学校的管理高层,只是留下惊鸿一瞥的身影。不过,在晚清民国外交史上,他却烙上了不可磨灭的个人印记――他就是梅州市兴宁籍的外交家、教育家刁作谦。

掌校清华:短暂而独特的兼职

1920年,中国处于动荡多事之秋。刁作谦于当年上半年成为清华学校董事会主席,并兼任监督。清华学校是一所由清政府于1911年初成立的留学生预备学校,选送中国学生以美国退还的部分庚子赔款到美国留学,由外交部门负责管理。当时,刁作谦已是一名在外交部门工作10余年的资深外交官。

留洋读书正是刁作谦一生最为显赫的印记。他是一名华侨子弟,少年时代从家乡兴宁前往檀香山接受美国式中学教育,接着回国到上海的教会大学圣约翰大学读书,继而被父亲送往老牌资本主义强国的英国接受高等教育。

兴宁文史学者朱伟杰认为,正是刁作谦独特的留学经历、在外交部工作以及清华学校的创办背景,促成他一度跻身清华大学前身――清华学校的管理高层。

10来岁就开始接受西方教育的刁作谦娴熟掌握英语,装了一肚子的洋墨水。留英期间,他在剑桥大学基督学院先后获得文学、法学学士学位。1907年,他在英国中殿律师学院获得英国高等法院辩护士(即大律师)资格;1908年,他获得英国剑桥大学文学硕士学位,其后又在伦敦大学注册为法学博士学位研究生。

这样丰富的经历和学识,使得刁作谦在1908年回国后,进入清政府外务部储才馆任馆员,后任考察欧洲各国学务大臣通译官。1909年,他还担任驻伦敦的欧洲中国留学生总监督。

1910年,刁作谦再次奉命归国。当时传统的科举考试已于1905年废除,但清政府设立游学进士名目,选拔从海外回国的优秀人才。刁作谦通过了留学生考试,被授予法政科进士,获授翰林院编修,并在外务部机要股任职。在中央政府外交部门任职期间,刁作谦还担任清华学堂第一期赴美留学生考试官以及邮传部传习所教师。

管理预备留美学生,与刁作谦的经历非常对口。不过,在兼任清华学校监督半年后,刁作谦又卸任把工作重心放在外交事务上。也许连他自己都不大在意这段经历。刁作谦将早年获得的荣誉在故乡以立匾的方式展示,以作客家人光耀门庭之举,分别是太史第、外部第和秘书楼,宣示的是他获得翰林、外交官和总统府秘书的头衔和职位。清华学校此后的校史记述中,只有提到处理1921年清华留学生罢考风波时,才再次闪现他的身影。

这年6月10日,清华学校学生举行罢课,抗议北洋政府制造的“六一三惨案”。然而,清华学校原定6月13日举行期末大考,此时举行罢课,实际上就等于罢考,所以这次罢课运动也被称为“同情罢考”。

刁作谦当时仍任清华学校董事会主席。面对拒不退让的罢课学生,他支持学校当局与董事会磋商,决定对参加“同情罢考”的学生集体留级一年,并给予毕业罢考学生以“自请退学”的处分。不过最终做了一定让步,只是让当年毕业生有29人被留级一年,其余七个年级学生被给予集体留级一年处分。

折冲樽俎:慨叹弱国无外交

读了10多年的“洋”书,刁作谦的大半生工作历程也是与洋人打交道,这是说来五味杂陈的人生体验。

1919年,第一次世界大战已经结束,巴黎和会召开,作为战胜国的中国,原被德国占有山东权益却被强行转让日本。当时的段祺瑞北洋政府一度被日本暗地玩弄,会议尾声,醒悟之后的中枢要员以为已经无可挽回。时任和约委员会秘书长的刁作谦及时提醒段祺瑞:由于时差的关系,还来得及急电远在巴黎的中国代表团,拒绝签订丧权辱国的和约。刁作谦的建议促成中国代表团及时接电拒签和约,这段轶事被记录在1974年刁作谦去世后的荣哀录里,聊备后人探寻那段促发五四运动的外交风波。

在兴宁城区西河背的外部第,刁作谦的堂侄刁春芳老人向记者出示珍藏多年的《兴宁河西刁氏族谱》和《刁太史作谦博士荣哀录》。这些珍贵的历史资料佐证刁作谦后来作为外交官出使多个国家和地区的经历。80多岁的刁春芳曾在1946年见过最后一次回乡的刁作谦,他回忆,据老一辈转述,时已花甲的刁作谦向乡人回顾自己的外交生涯,深刻感慨:弱国无外交。

刁作谦曾出任中国驻古巴和巴拿马的公使,目击当地华侨华人多次遭受排华风波的困扰。他作为外交官,为维护同胞权益,费尽心思折冲樽俎 ,进行交涉,乃至利用自己擅长的网球和高尔夫球展开体育外交,尽量挽回华侨华人的权利。

1921年,华盛顿会议举行,各国一起讨论限制海军军备和太平洋、远东问题,刁作谦出任中国代表团秘书长。

中国代表团先后向大会提交了关税自主、山东问题、废止二十一条、撤销领事裁判权、交还租借地、取消各国势力范围、撤退外国军警、撤废无线电台等12项提案,希望借此一洗巴黎和会时的耻辱。主导会议的西方列强极力维护其在华利益,不愿满足中国代表团的要求。12月初,刁作谦与代表团顾问梁如浩、周自齐、蔡廷干辞职,抗议大会牺牲中国利益的做法。刁作谦后来解释自己辞职的缘由:“吾人来此,以为大会必有大事业,至少可听受中国陈诉,可杜绝抢劫行为,而非发表空言也。乃依据二十一条要求所得之权利,悉数保留,撤销外邮,亦遇阻力,增收关税,终被搁置。”

香江晚晴:传经授业老而弥坚

1950年,已届古稀之年的刁作谦选择移居香港,这里是他父亲刁晏平当年走出家乡闯荡谋生的第一站。

这座称为东方之珠的城市,其时尚未迎来飞跃发展的黄金时代,既慷慨地迎接基于各种原因的人们前来,却一时无法给每个人提供舒适的生活保障。

在香港,刁作谦选择过着一种低调而清贫的生活。多年的外交官生涯,所得薪资并非十分丰厚,部分积蓄更在抗战期间用来做公益事业和救国捐献。青年时代,刁作谦是当时中国的网球高手,曾经获得无数的奖杯,这些珍贵的奖杯,也被他于1937年驻两广外交特派员任上拍卖,所得用来支持抗日救国,客观地反映他的宦囊并不殷实。

为了维持生活,年已古稀的刁作谦不顾老迈之躯,在香港多所大中学校从事教书生涯。刁作谦英文了得,且拥有当年英国的律师资格,为何不从事律师工作?也许他是接受了早年父亲的教诲,不再涉入诉讼的交涉。据他的同乡兼同宗刁贵麟先生回忆,刁作谦明确表示,不做律师是不愿与港英政府打交道。

刁作谦先后担任香港圣马可中学校长、圣保罗书院教师、崇基学院总务长、明德书院董事长、香江书院外文系主任等职务。从书院的名称可以看出中西文化交汇的特色,基督徒刁作谦融会中西学问,受到教育界的尊崇和欢迎。其中,崇基学院后来成为香港中文大学的重要组成学院之一。

刁作谦热心弘扬客家文化以及家乡社团活动,先后担任香港崇正总会监事长、嘉应五属同乡会会长、兴宁同乡会会长。据也曾担任旅港兴宁同乡会会长的刁贵麟先生回忆,一次,为支持兴宁同乡会会址的建设,刁作谦承诺捐资5000港元。刁贵麟非常吃惊,因为自己经商收入较丰,当时捐资1万港元,足可买一层公寓,作谦先生是工薪阶层,如何支付这笔巨款?刁作谦诚恳地表示,他作为同乡会的一分子责无旁贷,捐资将分期支付。他早餐将就只吃点面包,上课尽量步行不搭车,以尽快完成捐资。

1974年,95岁的刁作谦辞世,去世前,他特地交待家人要简朴处理后事。以至过了一个半月后,众多的生前友好、同乡同事才获知消息,在香港崇正中学为他举行追悼会。一位濡染中西文化的客家骄子、民国外交官,在这座中西交汇的大都市走完了传奇人生。

外交语丝

●在华盛顿会议上激愤辞职后,呼吁国人奋发图强:“我国不强,绝无可获公道希望;惟有励精图治、整顿陆军,增高程度与西方相若,准备以实力博出头地耳! ”

●向古巴报社某负责人驳斥华侨抢走当地利益的片面说法:“华侨任事忠,取值廉,自华侨到来后,古巴土地开垦,田野开辟,糖业、烟叶、交通建设事业都得到华侨的鼎力参与发展,从中分享利益最大的好处的群体是本国人。”

●为维护国家尊严,劝阻广东省政府主席黄慕松履任后先拜谒各国驻粤领事的行为:“客先敬于主,礼之宜也,公暂不要先去。”

轶事典故

处置清华“罢考”风波

1912年中华民国成立,民国首任外交总长陆徵祥改组外交部,大量起用欧美回国留学生。此时习作谦正担任英文《北京日报》主笔,被延揽进入北京政府,充任外交部秘书和大总统秘书,从此踏上外交舞台。不久,他改任中国驻英使馆参赞。1916年回国,任外交部帮办秘书。1918年后,任外交部秘书,署参事,兼代调查处处长,成为一位职业外交官。

1920年9月,刁作谦任外交部参事兼和约讨论会秘书长。其间,受外交总长颜惠庆委派,出面处理了轰动全国的清华学校(今清华大学前身)“罢考”风波。

1921年6月3日,北洋政府血腥镇压要求发放拖欠教育经费的请愿运动,制造了震惊全国的“六一三惨案”。6月10日,清华学生决定与全市学联采取一致行动,举行罢课,以示抗议。然而,清华学校原定6月13日举行期末大考,因此,学生罢课,实际上就等于罢考,所以这次罢课运动也被称为“同情罢考”。

清华学校因是美国退还庚款所办的留美预备学校,隶属外交部管辖。此时正值刁作谦兼任清华学校最高权力机关董事会主席。面对拒不退让的罢课学生,习作谦支持学校当局与董事会磋商,最终决定对参加“同情罢考”的学生集体留级一年,并给予毕业罢考学生以“自请退学”的处分。

怒辞华会秘书长

1921年11月12日至1922年2月6日,在美国政府策动下,美、英、日等战胜国为重新瓜分远东和太平洋地区的殖民地和势力范围,在华盛顿召开会议,又称“太平洋会议”。由于事关中国利益,北京政府决定参加会议,刁作谦出任代表团秘书长。

北京政府对于此次会议期望甚高,中国代表团先后向大会提交了关税自主、山东问题、废止“二十一条”、撤销领事裁判权、交还租借地、取消各国势力范围、撤退外国军警、撤废无线电台等12项提案,希望借此一洗巴黎和会时的耻辱。但是,操纵会议的西方列强极力维护其在华利益,不愿满足中国代表团的要求,形势对中国大为不利。加之,在美、英安排下,12月1日中日两国全权代表开始谈判山东问题。但会谈中,中国代表团太过软弱,让步太多。危急时刻,刁作谦挺身而出。12月初,他与代表团顾问梁如浩、周自齐、蔡廷干联袂辞职,抗议大会牺牲中国利益的做法。刁作谦等人的行动,让列强大为惊诧,一时间轰动世界。

刁作谦此举绝非一时冲动。他见人便泪流满面地诉说自己辞职的缘由DD“吾人来此,以为大会必有大事业,至少可听受中国陈诉,可杜绝抢劫行为,而非发表空言也。乃依据二十一条要求所得之权利,悉数保留,撤销外邮,亦遇阻力,增收关税,终被搁置”,大会连以往可以由一县知事便可交涉撤废的邮政一事,尚要组织委员讨论,真一无所得。刁作谦不畏强权,敢于抗争,甚为世人侧目和赞赏。

怨而抗争辞职的刁作谦,尽管政府一再慰留,但拒绝复职。他还公告国人:我国不强,绝无可获公道希望;惟有励精图治整顿陆军,增高程度与西方相若,准备以实力博出头地耳!

曲线交涉古巴排华事件

1921年4月,北京政府将中国驻古巴公使改为专任(以往由驻美公使兼任)。8月14日,刁作谦被正式任命为首任驻古巴公使。当刁作谦执意辞去中国代表团秘书长职位后,便前往古巴赴任。次年1月,北京政府又任命刁作谦为驻古巴兼驻巴拿马全权公使,他开始了长达五年的公使生涯。

刁作谦到任不久,巴拿马发生排华事件。当时巴拿马的外交部长受美国政府影响,颁布限制华商华工活动的苛刻条例。刁作谦前往巴拿马,向外交部提出抗议,但无从解决。于是习作谦提出要求谒见总统,但巴拿马外交部长却以总统没空,拒绝转达。

习作谦苦闷异常,常去高尔夫球总会消闷,结果引出了一场“曲线救国”的总统夫人外交。在高尔夫球场,习作谦发现巴拿马总统夫人是一位高尔夫球迷,并爱同球艺高超者切磋。刁作谦是高尔夫球健将,便有意与巴拿马总统夫人接近,并很快以精湛的球艺博得总统夫人赏识。利用高尔夫球这一媒介,刁作谦在总统夫人帮助下,成功与巴拿马总统会面。

强势交涉“九龙城寨案”

1926年习作谦回国,先后任北京安国军政府外交讨论会委员、收回天津英租界委员会委员、外交部条约修订委员会委员等职,南京国民政府成立后离任。1933年,刁作谦重返外交舞台,任外交部简任秘书,同年9月充任新加坡总领事。1936年转任外交部两广特派员。刚上任,便在九龙城寨问题上,展现了强势交涉的外交作风。

第一次鸦片战争后,香港被割让给英国。紧靠香港的九龙半岛居民,为了拒敌防敌,保卫国土,在1846年~1847年问兴建了一座城寨DD九龙城寨。1898年英国强租新界,清政府为在中国租借地中留一个据点,力主留下九龙城寨,以作为出入租界的通道和管辖的象征。后来中国政府政权更替,政局混乱,九龙城寨渐为外交当局所遗忘,英国香港总督府在事实上取得了九龙城寨的管辖权。1933年6月,英国香港总督府借口改善当地的卫生状况,宣布以换地赔屋的办法,要九龙城寨的全部居民迁往他处,并以1934年12月底作为最后期限。香港总督府企图造成既成事实,改变九龙城寨的主权归属。然而,居住该城寨的中国居民拒绝搬迁。为了抗议港英政府的恐吓,他们还直接向国民政府投诉。这样一来,九龙城寨主权归属问题重新进入人们视野。借此机会,中国国民政府全面介入,与英国港英当局交涉收回该城寨主权。

接到九龙城寨居民投诉后,国民政府外交部新任驻两广外交特派专员习作谦,立即采取果断行动。他一方面向外交部汇报情况,另一方面立刻派秘书凌士芬到九龙城寨实地调查。凌士芬是自1899年以来,第一位进入九龙城寨宣示主权的中国官员。面对刁作谦的强硬做法,英国香港总督极为不满,认为侵犯了他的管治权,但习作谦则认为这是中国主权问题,毫不退让。刁作谦无视港督的行为,无疑是很不客气地表明,九龙城寨主权属于中国,不容置喙。九龙城寨居民则受刁作谦鼓舞,很多人推翻了原先同意迁出城寨的承诺,令港英政府的图谋一时无法得逞。

此幕交涉后因中日战争全面爆发而不了了之,九龙城寨问题成为中英间的一个悬案。

处理“北海九三事件”

1936年9月8日上午,蒋介石在广州黄埔行营召见外交部驻两广特派员刁作谦询查此事。因案发地北海市其时属广东省管辖,刁作谦即奉命与主政广东的余汉谋商议。同日上午,日本驻广州总领事中村到外交特派员公署照会刁作谦,抗议日本侨民被害,并威胁说日本方面拟派飞机军舰前往保护,遭刁作谦严词驳斥后,中村表示日方将在9日派出军舰“嵯峨号”开赴北海。

蒋介石亲自督办此案,刁作谦指派秘书凌士芬进行第一次调查。由于案发后,60师控制软禁了中野家人,防止他们销毁和转移间谍物品,凌将调查结果报国民政府。日本人对所通报的第一次调查结果非常不满意,紧急从海口方向调动6艘军舰于22日晨驶泊北海冠头岭,几十门大炮的炮口对着北海市区,形势一触即发。南中国海岸战云密布,国民政府一片恐慌。迫于日方的压力,蒋介石同意日方参与第二次调查。但刁作谦强硬向日方提出几个条件:(1)只许“嵯峨号”入北海港,须将登岸人员名单列呈中方,待中方通知后始得上岸;(2)日方登岸人员绝对不许配备武装及携带照相机;(3)调查时,须按中方指定路线进行,非指定路线,概不能行走……这些条件,在日本方面本来是难于接受的,但在中日尚未爆发全面战争的形势下,日方不得不接受了。

23日,中日双方调查人员会同登岸,到达丸一药房后,检视了密室,日方对中野卧室内所陈设的物品及往来书信检查甚为周密,要求中方准其带走中野的3本日记及7封书信和红、白台布各1块,因台布上有少许斑点,日方认为是血斑。上午11时,双方到“爱生院”中野葬处开棺检视尸体。

调查结束,日方带同中野骨灰及其遗属坐“嵯峨号”返广州,其余6艘军舰亦相继离去。

“北海九三事件”发生后,日本外相有田在9月28日发表谈话,称在中国发生的系列反日事件“其中数事件为共产党图谋离间中日关系……现即应采取断然步骤,除其根患”,并提出“中日合作制止共产党活动实属必要”。

“北海九三事件”联合调查结束后,经过两国政府多次交涉,刁作谦以间谍案倒逼日方,因证据充分,日方不敢再以保护侨民之名黩武。到12月31日,双方以“外交换文”方式正式结案。以60师撤出北海和国民政府给予中野遗属3万元抚恤费为条件,用极小的代价消灭了日本在南中国安插了几十年的间谍。

“一门三博士” 故里留美名

刁作谦故居“外部第”位于兴宁市兴田街道西河背,这里毗邻宁江河,不远处就是潮汕商人当年创建、如今修缮一新的两海会馆。

在“外部第”,记者了解到,刁作谦的直系后裔定居海外,与家乡已多年无联系。刁春辉是刁作谦伯父的后裔,按辈分称刁作谦为堂叔祖,他向记者介绍了刁作谦家族的辉煌历史后,自豪地说:“在晚清民国时代,我们西河刁氏家族可是出了u2018一门三博士u2019的荣耀,刁作谦就是其中之一。”

据了解,刁作谦的父亲刁晏平(隽卿)早年到香港谋生,后来渡海到檀香山经商,经过30年的奋斗,担任当地中华会馆的董事,并参与创办华文学校。刁作谦10岁的时候被父亲带往檀香山,就读于当地的艾欧兰尼中学。1896年毕业后不久,他又被父亲送往上海的圣约翰学院接受美国教会学校的教育。1901年,刁父作出一个颇有前瞻性的决定,将刁作谦送往英国留学。

在接受美式教育后,刁晏平为何要让儿子接受英国的高等教育?在外部第,年过八旬的刁春芳老人透露了家族流传的说法:刁晏平认为,美国为新兴国家,大学教育积淀不如老牌的资本主义强国英国,留学深造当以选择英国的名牌大学为上,从而支持刁作谦负笈英伦。

刁作谦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先后获得多个学位。然而,刁作谦在未完成伦敦大学法学博士论文的情况下回国。

记者从西河背刁氏族人处了解到:风度翩翩的刁作谦,在留学期间曾结识了一位外籍女友,有长期定居英国的打算,并为此考取了大律师的执照。一心想儿子学成归国服务的刁父大为震怒,特别是对儿子想在异国从事律师职业大为不满,因为在当时中国人的观念中,律师是帮人打官司的“讼棍”,思想开明的刁父也坐不住了,于是严令刁作谦回国。

就这样,刁作谦在没有完成博士学业的情况下,于1908年打点行装,成为一位留洋“海归”,尽管如此,时人出于对他学识的钦佩,依然称他为刁博士。

据介绍,刁家还培养了两位拥有博士头衔的子弟。一位是刁作谦的堂兄刁振谦。刁振谦稍晚进入上海圣约翰大学,攻读的是医学,1911年留学美国,获得宾夕法尼亚大学卫生学和热带病学博士学位。他回国后在上海任教和行医,曾任上海圣约翰大学代理校长、上海红十字会医院院长等职务;另一位是刁作谦的亲弟弟刁敏谦。刁敏谦读书经历与哥哥颇为一致,7岁时被送往檀香山读书,后辗转圣约翰大学和英国读书,1916年,获得伦敦大学法学博士学位,回国后在清华学校教授国际法和英文,任外交部秘书,后在圣约翰大学任校董、政治系主任。此后他一直定居上海,在文革时期去世。

而今刁氏兄弟三人早已作古,在故乡的遗迹渐渐变得斑驳模糊。刁作谦生前所建的秘书楼已不复存在,只有他的祖居太史第和父辈兴建的外部第保存较好,仍挂着显示刁作谦功名的复制匾额。这些近河而建的建筑已经被高楼大厦层层包围,也许,只有在夜阑人静的时候,才能聆听到流淌的宁江河水诉说历史的沧桑。

刁作谦的长寿秘诀

在梅州籍大学校长中,王越和孙亢曾都年过百岁高龄,而刁作谦按照客家人的闰寿计算习惯也近百岁。1970年,91岁的时候,他曾接受星岛日报记者的采访,谈起自己的长寿经,秘诀是早睡早起和与人无争。

据他自己介绍,晚年每天晚上10点以前上床就寝,早晨五六点钟起床。平时既不吸烟也不喝酒,最大的爱好是在家看电视。他表示长寿没有什么秘诀,只是与人无争。作为一个穷外交家,什么都容易知足,有咸鱼、青菜佐餐就很快乐。

其实,刁作谦的长寿可能与他青年时就喜爱运动有关。刁作谦在上海读书的时候就喜欢网球运动,曾连获五届学校网球比赛冠军,后还在一次国际网球赛中获得一项冠军。据刁作谦的堂侄刁春芳老人介绍,抗战胜利后的1946年,刁作谦最后一次回家乡兴宁住了一年多。60多岁的他还在同乡陈道行将军居所附近的大坝里开辟泥土球场,两人共较球技。他寓居香港后,逢周六常常步行到九龙塘,步行健身之余观赏那里举行的网球比赛。

个人生活

刁作谦是华侨,在夏威夷群岛的檀香山市渡过他的童年。后来回国在上海圣约翰大学念书,毕业后,留学英国,在剑桥大学得法学博士。他是网球能手,为该校的网球队队长。

他的第一个爱人是英籍,无所出,由他的父母作主收养螟蛉子女各一人,子在清华大学毕业后早夭。女嫁给金陵女子大学的教师凌士芬。刁任两广外交特派员时,凌任他的秘书。在古巴公使任内,他与第一个英籍爱人分居,再与一英籍女子结婚生子一人。1926年卸任携眷回京,他的第二个英籍爱人在京感染天花痘症不治身亡。他的第三个爱人才是中国籍的,生子女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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